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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我倒要抱着手肘睁大眼睛面无表情地偏头看着,看你要给我的固执一个怎样的交代。
那天跟曾爷扯淡,我说我觉得暗恋很酷。曾爷大怒,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说默默喜欢一个人,默默收集他的消息,喜欢他喜欢的东西,会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我崇拜死了爱美丽神神道道的性格,那就是我一直想要成为的样子。曾爷愈发怒不可遏,我估计要是俩人当面站着的话,他早一个巴掌抡过来了。
讨论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星期,其间什么伤感情的话都说了。最后的结果是,我想他知道了他娘是个极其固执的人。我偶一抬头瞅到我心爱的充满童话式魔幻梦想的木头图案的镜子。镜子毫不隐瞒地照出我抿得紧紧的嘴角和倔强的眼神,我小心翼翼地从里面读出一种巨大的残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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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徽姐曾经站在四中校门口感慨,要说全北京谁最会装傻——她颇有深意地盯着她旁边矮她两个厘米的狸狸,那家伙正假装满不在乎地四处张望。黄城根五月的槐花肆无忌惮地掉落在我们的肩膀和头发上。
如果我想,我随时可以让自己和这个世界无关。
我把我的暗恋很酷观坦白给石灰,她亦大怒,差点把我从床上打下来。她说,你跟他说这话真是找抽啊。教育了我半小时之后,她再次要求我承认她预感灵验。人证物证俱在,我也只能抵死不认,任由她嗤之以鼻。
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宁愿自己默默承受这些取舍间的辗转,最多也只有我自己生扛着难受。
到底是谁安排了这样不近清理的事,叫人人看了都摇头?
如果可以,我倒宁愿相信我自己拙劣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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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Fancy告诉我她的事情至今,已经有近一个月了。我毕竟不能像我徒弟那样委屈地觉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虽然开玩笑的时候我也会一脸严肃地说我感情上接受不了。我只能不动声色地看着,观望幸福本身也是一种幸福。
但是我听不得那些豪气冲天的话,说是气壮山河,其实差点没把山河气死。
Fancy说,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
将来有一天,我猜我大概会什么也不说,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有我自己的固执自己的眼神,也许你能看到,那就是我想说的。
如果决定了,就请给我一直坚定下去。
也许这又是小孩子的打算,到事实上毫无用处。
还有那天见到leader 之后他告诉我的那些话。我直接地告诉他,你没给我做出好榜样。
如果要听我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我也没必要隐瞒。
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坚持到底?我跟我徒弟说,决定了就不许自己后悔了。距离遥远和希望渺茫都不是理由,别跟我说什么无能为力,不知不觉不声不响毫无征兆覆水难收,这些理由我一辈子都不会接受。心力、意志、信念,这一切其实是最苛刻最艰难的考验。谁能贯彻到底呢?
这世界上还有讲理的地方吗?
如果你已经不相信简单、纯净、永远、美好这些古老的的词语,我随时可以把我的相信分给你一点点。
如果你已经不愿意相信,就请别告诉我知道。
永远别教我学会失望。
p.s.:我在马政经和孙子兵法两节课上看完了《牡丹亭》,大的16开本,纸张薄而软,繁体竖排排印,文字喜丽上口,很适合握一卷在手上阅读。后果是现在脑子里盘旋不去的都是“是那处曾相间,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或者是经典的“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好就是好,令人感动就是令人感动。至于“标签”,可以到艺术史的记载中去找,那里面有许许多多,从不缺少。
p.s.:“我愿意你的幸福跟在你的偏见背后,你的顽固即是你的幸福。”
我很想替张兆和跟沈从文说,多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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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能一切都会有答案,只要你肯给自己足够的时间。
今天聚会回来,心里生出这样莫名其妙的感慨。我不知道怎样表达我的意思才更确切,比如重新回到过去的某些故事中,我仍然无法心平气和完全客观地面对。
八月十三日,距离二月十四日的聚会整半年之后,终于又能见面。很多好朋友说不去呢。小徽被拉去给同学补课,刘颖陪人去买电脑,陈伯仑家倾巢出游,ron去青岛喝啤酒!还有星姐,昨天很晚了说去不了(又来这一套!),气得我差点哇一声哭出来。一大早就可怜兮兮地给韩丽颖打电话,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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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点,坐在地安门肯德基里等人。路上有一只小鸟从车窗旁边蹭过去了,发出很响的声音。车开过去很远了我还一直扭着头看,纳闷小鸟怎么会跑到平安大街的直行道上!然后小韩姐出现了,和我一样找不到避风塘的绿色大招牌了。然后两个傻孩子乐呵呵地问人家从哪上楼。
今天来了20个人。空间的改变和时光的穿梭确实能改变很多东西。那天大黄打电话问我到底想见谁,我吭哧半天答不上来。大黄沉吟道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要好多人聚一块儿那种热闹的感觉是吧?
可是,是么?
我想要看见小坚儿原来在台上唱歌时的偶像形象,也乐意看到他现在把自己吹得神乎其神;
我想要看见张凌傲(sorry~)干练地叉腰收钱,也乐意看到她现在坐在陈曦旁边好脾气地笑;
我想要看见猪哥和翁飞认真地运球投篮抢篮板,也乐意他们在提前离开转战网吧之前不忘在我脑袋上亲切地一人拍了两下(要是别人我就翻脸了, 怎么说我也快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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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看见小韩姐在书签背面写上Dear小妹huhu,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也乐意她和我坐在角落里用我俩在一起时才用的慢悠悠的语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还乐意看见leader和刘远终于修成正果,王引言支持我的blog,大黄挺较真地帮我查赫本的死因,海培说周末留在首师大的话就来找我。孟茜剪了短头发,王煜笑眯眯地看我往手机里输她的名字(这难找!)。楠姐陪我去买海报并进行把关,还耐着性子陪我去吃鸡翅(多给我面子!)。
但是我不喜欢Dr. 陈拿他的胚胎学患者图片吓唬我,说我适合遗体捐献什么的。他的八卦消息异常准确,还很有职业操守地不肯透露来源。这一切吓的我瞪大了眼睛一个劲儿地说陈曦陈曦你饶了我吧~
还有些事情我想不通。小徽姐和小刘颖都不顾今天这半年一遇的大日子,分别去见了什么重要人物?陈曦和孟茜说的大学价值观和我一直以来相信的一点都不一样,是不是好多我以为很重要的事情其实只是一部分重要罢了?还有很多我以为可以永远的人和事居然让人惊讶地短暂,还没看清楚真相,就曲终人散了。
想着这些不搭界的事情的时候,心里不能控制地腾起一些语言表达不出的情绪。即使西出阳关,故人难再,又或者譬如朝露,不知人面何处……谁也想不到,当初说过的话会直达我心底,多少年过去,也不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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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空气清澈寒凉,一个响雷把我吓醒了。眯缝着眼睛看见窗户上迷迷蒙蒙一层水气。心想终于下大雨了。
我爸一早就去了实验室,妈站在阳台上气定神闲地宣布她不去学校了。难得有人陪我一起困在家里,两个人坐在桌前咕嘟咕嘟喝牛奶。然后把沙发让出一半来,抱起膝盖看电视。七色光在演小时候爱看的机器猫,不过它现在改叫多拉A梦了。主题歌也改了词,我仔细听了一下,于是整个上午脑袋里都盘桓着那个旋律,挥之不去~
每天过的都一样,偶尔会突发奇想。只要有了多拉A梦幻想就能无限延长;
欢乐时与我分享,难过时陪在身旁,掏掏它的神奇口袋就能把烦恼遗忘。
照传说的方向,冒险到远方。看我的——任意门!
Ang~ang~ang, 多拉A梦和我一起,让梦想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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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咱们小时候不一样了,却让我忍不住微笑起来。
中午认真地吃了饭,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种有一种雨后的独特气味,好像新鲜水果的味道,若有若无。自觉地煮上晚上的米饭,切好煮汤的冬瓜,然后拽上我妈出门溜达。
绕了很多弯路,去宜家买了两个挡书的架子和一个木头颜色的镜子。真喜欢那种踏实的有致密纹理的木头的颜色,仿佛把手按上去,就能倏忽回到很古老的从前……妈经常去的那家美容店业务繁忙,她不甘心地要去旁边她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店里转悠。那家店装饰得很古典,有雕花的木头桌椅和沾满阳光的假树。想到这些我很高兴地说一起一起,然后在导购小姐热情的招呼声中神情自若地安静地抠桌子上舒展的纹路。再之后去屈臣氏给我妈买面膜,我毫不客气地给她装了七盒。我说妈你好好贴,争取开学之前白回来。开学典礼你还得讲话呢。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多买一点我就很长时间不用坐在美容店里等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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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环上熙来攘往的人海车流,我建议改道回家。我们从交大附的门口经过,这是我妹妹的学校呢。驶过七月七日晴和雕刻时光的时候我稍微回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再视察了理工大和北外之后,心满意足地从三环辅路经紫竹院回到首师大。
想起梭罗说,时间仅是我垂钓的溪流。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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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黄打电话来的时候有十点半了吧,我抱着电话哼哼哈哈地和他闲扯。其间他一直和我星姐发着短信,俨然当初辩论时的旗鼓相当。挂掉电话以后居然没什么睡意了,于是抱着枕头在黑暗中坐着。昨天没有月亮,电视塔也偷懒似的只发出若有若无的黯淡光彩。
星姐和我约好今天一起出去呢,昨儿晚上十点多又发短信说今天有个小手术,再补上一句:“狸,别生气啊。”于是我整个晚上都不开心,很郁闷地抱着手机,摁、摁、摁~
星姐曾经陪我最彻底的难过呢,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看到我那么不争气的模样。
她见过我趾高气扬地和陈伯仑拉大锯扯大锯,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说好吧好吧听你的;
她见过我倔强盯着47分的跑题作文,最终还要循着出题人的脾气编故事。我和我的作文从此都显出顺从的眉眼,没有灵气地讨人欢喜;
她见过我把纳兰、晏小山抄在N次贴上贴得抽屉两侧到处都是,最终在高三开学时坐在理科班教室里和解析几何较劲;
她见过我在显微镜前如鱼得水的快乐神情,最终老老实实到清华不尴不尬地做工科女生……
所有这一切教会我妥协。记不记得我写的那篇叫做《放弃》话题作文,58分的那一篇?谭盾放弃了那个街角,从此功成名就,我就不信他比黑人琴手更有权利得到幸福。理想职业不是一个能赚好多钱的职业,而是一个能赚很多快乐的职业。我想要的就是那样的宁静,像杜苹说的,让人流着泪也想攥牢的体验。可是我一直紧紧握着的,竟然是游丝一般永远不会天长地久的东西,风一吹,就散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或许我一转头一错身的刹那,原本的平淡幸福摇身变得愈发美满灿烂也说不定。我也曾设想如果当初留在首师附而不来四中,或是如我所愿去学基础医学或者古汉语而不来清华,那我也不可能认识这些看我日记的我最喜欢的人们,其中的损失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被星姐坑掉的七月初七,坐在家里很是没趣。想起曾经无数次任性地坐在她撂在地板上的书包上面,眉开眼笑地买下喜欢的笔筒磁带小刺猬硬要送给她;想起被她和小张荣挑的很惨都不肯缴械投降;想起不知谁捐出的那本作文书上,很有缘分地印着她和我和王引言的三篇作文,而在这之前,我们连擦肩的路人都不是~
阳光肆无忌惮地徘徊在我身边,脑袋变成怔怔的。那些过去了的旧时光,真的重又回来了。
时间往前倒,是我在黑洞洞的大礼堂里小心翼翼地问你认不认识季娜。往后一点,在大礼堂里快乐地传纸条,刻意组成宝塔的形状。再往后一点,你在大礼堂里背单词,用毛笔写在绿色的纸片上。再往后,我一个人坐在礼堂里,旁边的座位是空的。最后的毕业典礼,还是在大礼堂,我把你的校服哭湿了一小点~
岁月竟是这样无情地教人难堪啊~
星姐有时候会埋怨亲爱的狸把她改变了那么多:画等号的时候习惯用尺子,听侯湘婷梁静茹的歌,寻找各种各样的画册,文字变得温暖。
其实狸狸的身上,也留着她的痕迹:太高兴或是太悲伤的时候都会远离人群,即使一个人也可以承受这些无奈。我按照你的意愿把头发留长了,安安静静地垂在耳后。
昨天听大黄说起那个和他抬杠的星姐,有一点点遥远的感觉。我逐渐长成大人的时候,她却变得倔强任性起来。会不会有一天,成了她师姐的我要陪着她一起难过?
就像吃水果被噎了一下,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是,这又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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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旅行计划书
8/3:[北京—张家界] 11:50乘火车软卧前往张家界。
8/4:[张家界—武陵源、黄龙洞]
上午:10:00张家界接站,专车经百丈峡前往索溪峪风景区。
下午:游中华最佳洞府——黄龙洞。
8/5:[天子山、袁家界、十里画廊]
上午:观天子山风景区,贺龙公园、西海、仙女献花、御笔峰等。前往袁家界风景区观天下第一桥等。
下午:十里画廊,观三姐妹峰、海螺峰、锦鼠观天等景点。
8/6:[黄石寨、金鞭溪—吉首]
上午:游览国家森林公园黄石寨风景区,观六奇阁、摘星台、五指峰等景点。
下午:漫步世界最美的峡谷金鞭溪,可观金鞭岩、花果山、劈山救母、千里相会、水绕四门等景点。
傍晚:返回市内,专车前往吉首。
8/7:[凤凰古城观光]
上午:明代风雨虹桥,千军过道的古跳岩,悠悠沱江,万名塔,沙湾民俗购物一条街等。
下午:观古色古香的老木屋沈从文故居、熊希龄故居、青石板街,历史悠久的杨家祠堂及古老城堡东门城楼,赏苗家吊脚楼。
8/8:[凤凰—猛洞河—北京]
上午:专车前往千年古镇——芙蓉镇,逛青青石板街,悠悠吊脚楼。体验天下第一漂——猛洞河漂流,惊险刺激,与浪共舞。
下午:专车返回张家界,21:00送机返北京。结束愉快旅程。
二、张家界、我的相机和佛缘
从北京出发那天下雨了,细细的雨丝不紧不慢地斜织着,感觉天地之间近了许多。
张家界是个整体的概念,很大的一片风景区,其实对我来说就是爬不尽的形形色色的山。说俊秀也好,说陡峭也好,一切就像一幅巨大的水墨卷轴。吸引我的那些美丽飘渺的故事传说,全都带不回来。
我习惯慢悠悠地在迂回的小道上溜达,一路上墨绿的景色都只是作为参照。我的相机里留下了很多道路两旁的细小生物,我想这样我的Olympus就不寂寞了。
照了一张金鞭溪畔特有的植物,是一种叫做龙虾花的娇弱花朵。整个花瓣托起呈现出铃铛的形状,花萼的部分下压卷曲,缩成龙虾尾巴的模样。花有粉嫩的颜色,精细地描着桃红色的纹路。相传是这龙虾花是龙女和某个坏妖怪斗法的化身,于是更显得美丽无端。
照了一张落在溪边的蝴蝶。张家界多的是这样的黑色大凤蝶,红色或者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梦幻般的色泽。前翅的边缘上有暗灰的细密的纹理,像我高中选修课上做的那只标本。
照了一张路边上不起眼的绿色植物,三片梭形的叶子层层叠叠繁复地轮生着,好像四中盘旋而上的楼梯。每片叶子都有清晰的脉络和均匀的锯齿,精巧可人。
还照了红尾巴的蜻蜓,透明翅膀的小蛾子,颜色嫩绿的蕨类……我的相机从此有了鲜亮的颜色,但还是安静的很,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喧哗。
印象深刻的只有宝峰湖而已,是天然形成在百丈绝壁之上的高峡平湖。湖水深不见底,凝成一块黛色的玉。我喜欢其间一座叫五指山的山峰,中指和无名指形象地蜷曲折起,恰是佛的说法印。要不是游船上土家族阿妹不间断的歌声,这真是清修的绝佳所在。
我宿舍的书架上安放着《金刚经》和《坛经》,最初也只是喜欢其中那些玄妙的禅偈,然后慢慢开始变得唯心,相信一些不相信的撼动,并对太喧嚣的事业和太张扬的感情心存怀疑。但同时我对庄子的“藏天下于天下”感兴趣,所以我的佛缘,浅浅复浅浅,只是在焦躁不安的的时候会想起“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魔由心生。我洗净我的心,就什么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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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信仰就是这么玄妙的东西,给你平静安稳的感觉,在其间忘记悲欢,心如止水。可是如今,真正波澜不惊的修行者,又有多少呢?是不是见到的接触到的越多,就越容易迷失那个最单纯最简单的自己?
佛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笑而不语。
三、我喜欢的凤凰
凤凰被新西兰人路易•艾黎誉为中国最美的两个小城之一。阴晴晨昏,四季冷暖,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对凤凰最高的礼赞,就是无所事事地晃荡在它的颜色里,发呆~
我喜欢凤凰城里悠长的小巷。那些青色的石板路悠悠荡荡,随意去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喜欢在上面走来走去,并用鞋尖去试探上面的青苔和水迹。两旁是形形色色的店铺,有斑斓的色彩。
我喜欢上了年纪的吊脚楼,掩映在班驳的树影后面,被人间烟火熏陶之后,沉淀出岁月的陈迹。傍晚的时候,等太阳收住光线落下去,暮色掩住那些新搭建的水泥建筑,木制的吊脚楼凸出黛色的轮廓来。飞檐翘角在静默之中仿佛就要扑扇起翅膀,恰是引颈的凤凰。
我喜欢潺潺的安静的沱江。返照的余晖落在上面,船的倒影在水面上晃动。旧屋窄巷,静水无波。时光被洗涤出真实的颜色,显现出清晰的轮廓,没有了棱角。我愿意以手为浆,划着,微笑起来。
我喜欢沈从文故居里雕花的窗棂,飞花卷叶。凤凰人有温柔的性格。沈从文去世多年后,白发的张兆和读着当年的情书,安静地说:“我是北京城里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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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北京城,默默整理从凤凰带回来的流光片羽,像干的海绵吸收清水一样飞快,我的心里一片阳光。在面对人海车流的某个瞬间,脑海里显现出凤凰旖旎的浮雕。
其实,我也觉得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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